秦墨同傅卿對視了一眼,抬手了鼻尖,看上去波瀾不驚地開口,“我邀請他們來的時候,就說了是我太太的親戚,要是現在不胡說八道,他們恐怕就要回去了。”
如果傅卿剛認識秦墨,這話可能就要相信了,但是都這麼久了,鬼才信。
“你最好不要說什麼不該說的。”傅卿往邊上挪了挪,同他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