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越來越近,靠在門后的傅卿心都已經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傅卿?”一個渾厚低沉的男聲在外面響起。
傅卿咬牙往后一退,閉上眼,抬起燭臺就要往人上砸。
要不是外頭的人躲得快,估計這一會腦袋已經開了花。
“你干嘛。”秦墨被嚇得不清,看著用力把燭臺甩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