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卿楞在了原地,想了很多種回應方式,卻沒想到秦墨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。
“你下次要是再用自己做試驗,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來看你。”傅卿收回目,垂眸,瞥見了小茶幾邊上的缺口。
印子看起來很新,應該是剛剛弄的。
上來的時候跟氣沖沖地溫兆輝肩而過,不用猜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