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天荒地,宮予墨這天一整天都沒去公司,而是和安小悅在家膩歪了一整天,似乎是要把前幾天失去的都要補回來。
直到第二天太升起,安小悅迷迷糊糊地從被子里舒展開,探出一個頭。
宮予墨已經穿戴整齊,還是往常一樣的黑襯衫和黑。
搭配上他致的面容和白皙的皮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