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做完一治療,宮予墨滿頭大汗地坐在病床上,手里地著一顆棒棒糖。
響亮的電話鈴聲響起,他費力地從床頭拿起手機按下接聽。
“予墨,最近怎麼樣?”是周林染的聲音。
宮予墨看了一眼目前沒什麼知覺的右,扯著角笑道,“等我回國的時候,你記得給我訂一副好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