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個孩子是宮予墨的,怎麼可能會放棄利用孩子重新回到宮家的機會?”
唐思音抬手指了指周林夏手里的化驗單,“這件事是做的,現在除了自己,只有你和我知道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”周林夏問。
“我說過,我們可以合作,這樣才能雙贏。”唐思音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