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悅看清他手里的拐杖,才明白過來,是他一拐杖用力敲擊在男人的雙膝窩,讓他毫無防備地跪了下來。
接著他一腳又將男人踩在地上,整個作非常干凈利落,仿佛剛剛做這件事的不是他。
被制服在地上的男人似乎酒醒了一點,見這麼多人制著他,立馬哀嚎起來,“我錯了大哥,我錯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