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林染看著不可置信的表,繼續說道,“他去國的那段日子,你不好過,他也不好過。他接的新型治療異常殘酷,是常人無法忍的疼痛。但是他卻哪怕疼死都不肯吭一聲,無論是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還是去國看他,他都只是無所謂地說自己沒事,但是卻不停地關心你的況。”
“他以為他自己真的要癱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