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總別激。”宮予墨彈了彈指尖的煙灰,“您不好,別刺激了。”
唐正被氣得想爬起來夠起床邊的水杯砸他,使出渾的力氣卻也爬不起來,只能半撐著手肘呼吸不穩地對他喊道,“宮予墨,你就是不得我死是不是!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宮予墨掐滅了手中的煙,站起來拄著手杖慢慢上前幾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