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夏。”周林染站起來看著,心平氣和道,“我知道你對媽有怨恨,你可以不接,我理解你。但是畢竟是生我們的人,我們不該對一直帶著怨恨,我們都應該釋懷了。”
“你可以,我釋懷不了。”周林夏看著他,淚如雨下,“如果不是的離開,我不會活得小心翼翼。如果不是丟下我們不管,你小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