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著其他什麼藥的味道,就連被子都不夠。
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,太過刺眼的線讓一時不能適應,想抬手去遮一遮,卻發現自己一手掛著吊針,一手被人牢牢地握在手心里。
略微的掙扎讓床邊的人猛地反應過來,宮予墨急忙看向病床上的人,見到睜開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