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黑的周林染走了進來,站在宮予墨旁邊低聲問道,“葬禮的事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。”
宮予墨緩緩站起來,周林染怕他麻,給他搭了把手。
宮予墨借著他的力站穩之后,幽深的眼眸看向在場的眾人,“我爸去世了,我是我爸唯一的兒子,又是宮家的繼承人,于于理都應該是我來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