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
偌大的房間里傳來玻璃杯被人砸在地上的聲音。
“你說什麼?”宮懷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,怒問道,“判刑?”
“是......”中年男人微微低下頭,“我們已經想辦法保釋了,但是宮二先生以前確實利用公司做了不犯法律的事,現在宮予墨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