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哆哆嗦嗦的將事的經過說了出來,低著頭,一直都不敢抬起頭來,因為害怕宋庭遇的眸。
但說完之后,顯然宋庭遇是不滿意的,他勾著冷笑:“就這樣?你確定你全部都說出來了?”
“你來說。”宋庭遇又指了指邊的另一位老師,就是剛剛在這里幫包扎傷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