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以珊又說,“以前我雖然總笑話你是個腦,也不喜歡你整天圍著裴珩,可那時候的你很快樂。現在你清醒過來了,也冷靜了,可臉上的笑容了。”
“不是因為他。”我淡淡勾,扔下幾個字后便舉步朝前走去。
裴珩的無與背叛只是個因吧?
更多的是母親的離開,家里的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