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硯,你怎麼了?”
季景福見他許久不說話,開口問道。
秦硯低了低頭,雙手捂住臉,緩和了一下心。
“沒事,就是連著加了幾天班有些勞累。”
“那我來開車吧,你來休息一會。”
“不用,我送你回家。”
到了小區門口季景福就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