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抬眼他就看見秦硯手背上流出了不鮮。
“你他大爺的!你自己不知道按著點針眼?”
秦硯本沒理會說的話,直接張開雙臂纏上了的腰。
臉還在的小肚子蹭了蹭,“沒事,就讓我流亡吧,能死在你懷里我也瞑目了。”
季景福無語的吹了吹額前的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