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可可笑了笑,接著道:“你不是說要忙著去開會嘛,趕去吧,讓老板等員工,這算什麼事啊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頓時把沈舒晴和慕修言的關系定義了員工和老板的關系,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。
沈舒晴抿著,維持著僵的笑容,道:“那,白小姐,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說完,沈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