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抱上瓷臺時,睡不小心勾住畫架,又在接下來的過程中被拽的搖來晃去,脆弱的仿佛隨時都會散架。
蘇忱輕勉強用手臂環住男人脖頸。
沒有穿鞋,腳就那麼懸空在瓷臺前,接吻的時候興許太不老實,就被鐘昧用手捉住了,整個人無所倚靠的半躺進他懷里。
蘇忱輕覺到頭暈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