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七點時,吳醫生接到了傅宅的電話。
他正在跟妻兒一起用晚餐,接到電話得知自己要加班時,臉黑鍋底,路過條狗都恨不得踹兩腳。
不過等到達傅宅后,看到那位傅先生的狀況,他的怨氣瞬間散個干凈。
男人沒有戴假肢,鷙的面龐上浮著集的汗,靠在床畔,側是束手無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