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著上的季景鑠,不用他說,都知道他想做些什麼。
“明天是不是還要早起上班?”季景鑠被空調吹的有點冷,左右已經厚著臉皮回來了,所以他十分自然的和曲清舒在了一張懶人沙發里。
曲清舒放下手機,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話語里帶著些暗示,“明天周六,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