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的隙不斷灌風進來,季桃寫了小二十分鐘的日記,手冷的不行,也不想再寫了,合了日記本,塞進屜里面,喝了口熱水,打算到床上去。
周路拉開屜的時候,以為他要拿日記本,下意識想說別,但回頭看到他手直接略過的日記本。
他就不是沖著的日記本去的,而是沖著那花花綠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