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在外婆的墳前,季桃不想哭,強忍著咽了回去。
周路不是個多話的人,季桃也不算是個善談的人。
香點上,有十多分鐘都是安靜沉默的。
季桃拿出陶罐,往里面燒紙錢,想起外婆帶拜祭父母的時候絮絮叨叨的話,抿了抿,也學著外婆從前的樣子開了口:“婆婆,我現在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