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曉熙站到他邊,歪著腦袋明知故問的道。
“蕭先生是想讓我在哪方面補償啊?”
蕭莫寒用額頭頂了頂的額頭,“以相許都許過了,剩下的也只有償了。”
一臉笑意的提醒道,“要適度,適度知道吧!”
“擔心我力不支?”
貝曉熙連忙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