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唐芷酒起來后,江嶼寒已經不在。
“本來以為我起早點可以悄悄走,結果你比我還早啊江先生,真是一點都不服輸呢。”
收拾了行李,想了想,給江嶼寒留了一張字條在冰箱上。
“再見。”
環顧周圍,忍不住慨地笑笑,“以前一直想來住,結果最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