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逍的話引得其他人的贊同。
江嶼寒眉頭皺得更,“為什麼要我追,我說了,已經離了,提的分開。”
“是先騙我失憶,不然離婚宣一個多月前就發了。”
江容風按住他,“你們倆之間的事我們不知道全貌,但看糖糖這些日子的表現,不還是為了你?”
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