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來,秦岳依舊是萎靡不振的模樣。
江嶼寒一邊給自己準備早餐,一邊看了他一眼,“如果想喝酒,我這兒可沒有,你還是回家吧。”
秦岳沉沉地看過來,江嶼寒聳聳肩,“我戒酒了。”
“我本來就不是很會喝酒的人,離婚這半年多我喝得夠多,如今不想再放任自己變糟糕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