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寒的臉瞬間發白。
離婚,紀念日……?
提起這個,是,是什麼意思。
男人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沒有了,只剩下不安和惶恐,變重的呼吸聲在房間里清晰可聞。
唐芷酒看他的樣子,又笑了,“怎麼了,嚇這樣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江嶼寒艱難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