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江嶼寒就收到消息,唐芷酒離開了云城。
他沒有去追,而是把喪狗似的秦岳一塊帶回帝都,給秦家。
“阿岳?”秦夫人看到兒子這個模樣嚇了一跳,“怎麼會弄這樣,嶼寒你們是從哪回來的?”
男人看起來沉著可靠,把這段時間秦岳的行程給秦夫人,低聲開口,“他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