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食餐廳,白茗雪手里的叉子還沒放下,有點愣地看向對面的男人。
“你是說,你想跟我,跟我,談談?”
人著重強調了一下,似乎覺得難以相信。
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,是干凈又溫暖的那種類型,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點點頭,“是的。”
這是這次嘉賓里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