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寒不自覺咬了咬牙,舌發苦。
“是個教訓。”
男人云淡風輕地說著,“所以后來離婚了。”
白茗雪哦了聲,“那還喜歡甜妹嗎。”
唐芷酒和江嶼寒一起看過去。
人聳了聳肩,“干嘛,這又不難看出來,糖糖去年在節目里不就是甜妹人設,以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