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寒黑著臉瞪他一眼,“開什麼玩笑!”
然后又看向自家寶寶,“我也要選糖糖。”
藍榷攤開手,“我無所謂啊,放心,我不會打擾的,晚上就當我不存在。”
“糖糖?”江嶼寒眼神熱烈。
唐芷酒本來就是要選他,看著男人迫切的表,忍不住想笑,故意沉思,看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