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別人,我肯定不會輕易這麼勸你,畢竟在一起之后雙方家庭會承的力不一樣,但是白茗雪啊,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可以完全隨心所,那一定是白茗雪了。”
唐芷酒笑著。
江嶼寒繼續拽拽的,低聲補充,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哎呀你別打岔,”唐芷酒一把回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