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,白茗雪和周云傾姍姍來遲。
不過大家也都剛開始吃。
“茗雪姐,你這是準備睡秀哇?”唐芷酒舉著叉子眨眨眼。
白茗雪低頭看看自己上的棉質睡,又看看餐桌邊的大家,隨意拉開椅子坐下,“怎麼,你們下午有活啊?”
“沒有,但是也沒誰穿睡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