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允呀,我們還能一起等待明年的初雪嗎?”
李智允肯定地點頭:“當然。”
不過,他們都太年輕,從未許諾永遠,也很難再相信永遠,活在當下,眼看以一年為期限的未來,是現在的選擇。
每個國家的橋梁、燈塔和鐵鏈圍欄,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同心鎖,他們走到附近橋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