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楠抬眸著走來的顧行宸。
男人形高大,行走間散發著懾人氣息,眉梢微掛著冷似是比深冬的寒夜還要冷。
小聲囈語道,“四年?四年的夢?”
“哪里來的四年?”
顧行宸經過白月楠邊時,聽到了這句問話,讓他眉頭一蹙。
為什麼這句話從白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