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黔城,寒風裹挾著刺骨的冷,這冷順著眸子進四肢百骸,卻不及心口的涼意。
顧行宸回頭時,看到了兩個人,許生正往這邊走來,白月楠靜靜地站著。
似是想要與他保持距離。
今日的離婚是必然的,保持距離的模樣倒是不必做得如此明顯,就好像他會賴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