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知道無白去了哪裡,但是那算是人家的私,不好說出來,隨意搭了句,「是不是在談朋友?」
冷長青像是聽到什麼天下奇聞,大聲笑得抑制不住,連忙擺手,「那絕對是不可能的!」
「為啥?」
笑得本停不下來,看著後視鏡,「告訴你一個,無白對人過敏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