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這句話,你知道的,對你,我從來不發瘋。”
“可我的笙笙,有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?”
南笙眼睫沒來由地抖兩下。
像展翅飛的蝶,可還不等飛走,翅膀就被人猛地攥住。
只能無助地撲棱翅,卻掙扎不開。
面對眼前的裴時晏,南笙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