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意外嗎?”他緩緩靠近,直到抵著耳邊。
一字一頓,仿佛戲謔,又仿佛只是在說一句輕飄飄的玩笑話。
“笙笙,是你親口說的啊,兩個月前,你喝醉的那次——”
裴時晏角噙著一冷笑,嗓音微頓,在南笙震驚的目中,再次開口:
“不記得了嗎?笙笙那天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