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落在服邊緣。
眼中多了冰冷的輕佻,鉗著下頜,看著眼睛問:
“是又后悔了?不想分手了?”
他盯著南笙,越發咄咄人。
“既然不想分手,那為什麼不去找他?南笙,你找我干什麼?”
“還有,”他箍著下頜的力道忽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