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晏脊背寸寸彎下去。
顧瑾川看不到他的神。
只聽到他口吻然地說:
“瑾川,我只是想留住。”
顧瑾川沉默。
這種而不得的滋味,他太清楚了。
最后所有話語,盡數湮滅在齒間。
顧瑾川只拍了下裴時晏的肩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