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中,很是安靜。
哪怕南笙的聲調低,黎舒窈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好一會兒,南笙又道:
“在這段關系中,說到底,裴時晏才是最無辜的那個。”
“是我自私,在曾經堅持不住的時中,忍不住在他上尋找生存的希。”
頓了頓,看向窗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