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來的?”問裴時晏。
男人目沉靜,指尖夾著一支煙,但顧忌在睡覺,并沒有點燃。
只這麼夾在指尖,讓心平靜一些。
見醒來,他上前一步。
掌心上后頸,指尖在那輕輕挲了下。
南笙上冰涼,相比之下,裴時晏的手反而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