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制住黎舒窈的掙扎,將人抵在浴缸壁上,掐著那瓷的下頜,欺吻了上來。
“老婆。”齒纏間,他聲音有些低,“這樣能節省時間,秋末天短,別浪費。”
迷迷糊糊中,黎舒窈只想問一句:
在他看來,哪個季節的天不短?
然而當他的手掐上腰的時候,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