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還沒有恢復好,針灸太易勞心勞神,不需要急於這一時。”
江隨遇雖然懵懂,但也知道雲安安給自己針灸一次會很累,跟著在一旁小啄米般點頭。
雲安安心裡微暖,自從爺爺去世,已經很久沒有到過這樣暖心的覺了。
他們態度堅定,雲安安也不能來,便暫且作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