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字一出,雲安安腦海裡不控製地飄過前兩次被他著,抵死索取的旖旎畫麵,渾都似在發燙,燙得恨不得鉆進地裡。
然而隨著霍司擎將上那件病服襯衫扯下,紅黑泛濫,紅腫可怖的半邊肩膀就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在雲安安心尖砸了一下。
不管怎麼切脈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更直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