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氣笑了,早該想到的,這個男人怎麼可能屈服於區區病痛?
隻怕是故意和上的舊疾對著乾差不多!
就在雲安安想得腦殼疼的時候,浴室的門忽然開啟了,一陣冷氣迎麵拂來。
霍司擎修長偉岸的影踏出浴室,上裹著件浴袍,薄薄的眼皮厭厭地半闔著,連看也沒看雲安安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