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——”雲安安沙啞著嗓音打斷了喬牧,手心捂著雙眸,卻怎麼也擋不住一捧潤流落下來。
細細的刺痛彷彿要將的心臟刺窟窿般,疼得想要蜷起來,抵這種快要掐住故意的窒疼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瞬間崩塌的聲音傳來,將雲安安所有埋怨和委屈一同淹沒在裡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