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畫室。
一抹清瘦的影坐在畫架前,手裡拿著刻刀和手帕,微微躬向前,認真地把上麵沾到的汙漬一點點乾凈。
由於保持著同個姿勢太久,畫室裡的溫度又高,他的頭上很快就滲出了汗水。
他隨意地抹了把額頭,汗水混合著傷口流出來的,胡地抹在他的手背上,他卻連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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